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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家族财富管理的实践与思考

2018-01-29

国内的家族财富管理,最近几年备受关注。代际传承、公益慈善、跨境投资、境外上市、名人离婚、遗产纷争,等等,每一个热点事件,常常都会引发大家对家族信托和家族财富管理的思考。


实践中,从业者被问及最多的几个问题:“能避税吗” 、“ 有多高收益 " 、“钱能出去吗“, 浅显直白,同时也反映了我国家族财富管理行业的现状 。换句话说,国内的家族财富管理,当然指富裕家庭而言,本质上还处于牙牙学语的幼年阶段.一旦触及到深一点的问题,则停滞不前 。

国内的家族财富管理

最近国内先后出台并实施了与家族财富管理相关的几个政策规定:
一是国家税务总局2017年6月30日发布《关于资管产品增值 税有关问题的通知》,结合2016年国税总局第140号文规定,针对包括信托在内资管产品增值税问题做出了明确的规定,资管产品管理人作为纳税义务人按照简易税率3%纳税,填补了商业信托领域的税收政策空白;

二是中国银监会2017年8月25日发布 的《信托登记管理办法》,对信托产品及受益权登记等问题作出了详细的规定,尽管并非直接的信托财产登记规定,但毫无疑问,对推进中国信托财产登记制度具有重要的影响,促进商业信托、家族信托更加规范发展;

三是境外投资方面刚刚颁布的国发74号文《关于进一步引导和规范境外投资方向指导意见的通知》,给国内主体的境外投资戴上了一道 “颈箍咒"。


这些政策尽管在法律效力的层级上并不高,但对于家族财富管理的行业影响也是深远的,会逐渐体现。以下几点为笔者关于家族财富管理的几点观察与思考。

第一,架设真正的家族财富管理,首先要明确家族财富管理的长远目的和目标。
家族财富管理的目的可能是多样化的,既有近期的考虑,也有远期的考虑,但究其根本,应该是一个长期的行为,系基于长远利益的考虑和选择。如果想在钱难以出境的时 候寻求快速出去的路径,或者税负高的时候谋求避税,那是本末倒置。一个良好的家族财富管理规划,应当系基于20年、50年甚至更长期限的代际传承的考虑和安排,而并非是短期的与法律或政策捉迷藏的行为。如果没有居安思危的考虑,当居于危墙之下,出于短期利益的交易安排,难以跳脱“违背法律”的窠臼。

家族财富管理的目的和目标常常围绕公司治理、代际传承、纳税筹划、资产风险等主题。唯根据个人及家庭情况,以及产亚状况,来合理架设家族财富管理的框架,才可以实现所计划的长远目标。


第二,做好底层设计。什么是底层设计呢?就是先把家族资产的结构化安排做好。
通过隔离、重组、板块化,将高风险资产配置与低风险资产配置隔离, 将个人资产与企业资产隔离,将金融资产与非金融资产隔离,以及不同投资板块的隔离等等。这样的区隔或分类,并无权登记等问题作出了详细的规定,尽管定势,旨在便于日后渐近实现代际和管理,逐步完成家族财富管理的整体规划。

因为受限于法律,资产的变动常常需要履行一个复杂的手续和交割过程,而在紧急情况下,要实现通过签字就可以实现按个人意愿进行管理,需要事先搭好这样的一个底层设计。通过设定好的触发机制,来完成代际安排和资产转换。

家族财富管理的观察与思考
 

第三,选聘最适合的以家族成员为核心的管理团队。
一个优秀的家族基金,应首先得益于其卓越的战略管理,以及与此相配套的法律、财务、投资、公共关系等领域的专业顾问,以及为实现家族
财富战略管理的投资决策与顾问机制。

这不是任何一个模板文件可以拷贝出来的。专业、良好的品质和富于经验,对于家族财富管理的顾问人员来说,显得尤其重要。尤其,当一个企业家要将自己的核心隐私信息告诉这个团队的时候,包括一定程度地让渡对家族财富的控制权,这毫无疑问承担了很大的风险。

这些问题都不是教科书案例可以解决的,都需要从实践出发。当法律上存在不足, 常还需要一些创造性的安排。很多人抱怨,现在钱已经出不去了而境内的信托法不完善,根本无法 支撑设立一个有效的家族信托。这个看法当然是浅薄的。

信托发源于英国,是非成文法国家的发明,是实践推动的产物。即便现在境外司法管辖区的信托法相对成熟,但并不是说非法设立的信托在国外也能得到保护。同样,只要信托目的正当,财产合法,在境内设立一个经得起推敲的长
期限族信托基金,很多现实中的问题也以想办法逐步解决。

设立一个长期限族信托基金

第四,根据资产的分布和类型,制定科学、合理的资产管理方案。毫无疑问,企业家的禀赋,除了战略性眼光、执行力外,对成本非常敏感。不花冤枉钱, 不做亏本的交易。

资金的跨境流动无疑要受到政治和经济因素的限制。就我国而言,基于长期趋势的城市国际化和基于短期国策利益的货币 管控,两者之间难免存在矛盾。但这个矛盾在放在一个长期规划的角度来看,还是有很多窗囗期的 。制定境内、境外或这两者相结合的方案,均需要依赖于具体的情境来考虑。

尽管信托制度本身具有高度的灵活性,但我们仍然要强调,家族资产管理的规划与架设,应高度重视合规问题。违法违规的的资产管理筹划,本身已经悖离了家族资产管理的初衷。长期的、依法的、稳健的资产管理与传承,才符合一个家族的根本利益。